等故事經過。

By vala | 05月 14, 2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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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周末,晚餐加菜——洋葱鸡蛋炒脆舌、番茄青椒焖鸡腿、蒜蓉菠菜,搭配牛奶百利甜。


生活的噪音从早上6点开始穿透老式板楼的墙壁。马桶的声音、门轴的声音、水管的声音。我突然想起《老友记》里,女士因为打赌输给男士,四人交换公寓,瑞秋住在乔伊曾经住的房间,周末被邻居的“清晨颂歌”吵醒,焦躁不安,乔伊却表示自己曾经深深迷恋这种“闹钟”。

新工作适应的很快。由于下班后的时间可自由支配,于是全身心投入餐食自理的现状中,上周末跟LJ尝试了海苔香酥虾,当然都是她“试”我“尝”。这周准备蜂蜜绿茶骨。

桌角的数码相框中播放的幻灯片是我最想记住的片段——“538在全国各处的搞怪,小田深深的眼袋,桂花张扬的兔牙,TT的张家界。

有这些随机闪回的美好,余下的这一年,我会幸福。


突然多了好多时间可以看书,等候采访的时候可以看,煮粥的时候可以看,早起排毒的时候可以看,喜欢把社科类的书贴上好多彩色的N次贴,每翻阅几章就回顾一遍N次贴留下的痕迹。社科书在家看,小说或类小说在办公室看,于是办公室,那刚来两周的方寸之地,成了我等故事经过的地方。

过去的日子,不再那么让我想念。。。。。。

请你想象一下。

By vala | 04月 18, 2010



请你想象一下。

如果你是一个自闭症、唐氏症、脑性麻痹的孩子。

你会用什么态度去面对。


请你想象一下。

把一年当做一局围棋。

每落一子,格局为之一变。


请你想象一下。

变化带来的变化,雪茄烟灰一般,愈积愈厚。

重复,重复一年以上。


请你想象一下。

弧光灯照耀下的理想,越执着,越无能。

走开,回来。




万里无云万里天。

By vala | 04月 2, 2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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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一切都是在仙境梦游,上个闹钟,设置梦醒时分。

从杂志社抱回来的,都是书。冲着书来到圈内,却倾囊而出。除了信任危机之外,也明白这个圈子绝不是“万里无云”。隔了这么久才记录,为的是,不要字字埋怨,句句悔恨。还是他把我带进这个圈,还是跟他们做了两年同事,虽然感谢已经说不出,但划一个句号,灰色般的冷静,我还是做的到的。

潭柘寺的归途,飘了一天的雨,下山的路雾霭加水汽,两米外就什么都见不着了。想念晴天的通透,却不舍雨雾天的深幽。在寺内拾级而上,为家父的健康、同事的健康、身边人的工作。掸掉雨滴的时候,我终于长吁道:“接下来,为自己好好地活着吧。”

失信、失业的经历,一遭就好。


PS:图解——3月中旬到现在,我在干什么——空中花园谋杀案,北京电视台公共频道消费观察嘉宾,离开《新知客》,雨中潭柘寺。

向上。

By vala | 03月 19, 2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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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 ...

身边的人都累了。

三毛的字太殷实,不过近300页的码字,读罢,竟也觉得万水千山走遍,回京倒时差似的,一觉沉沉睡去。没有做梦,睡的很坚实,醒来发现:玻利维亚的索诺奇、秘鲁夜戏的吹笛人,是梦;两日在怀柔的雨雪阴晴,是真。

离开的时候又是雪,泡沫般零星的雪,因为太碎,可以从眼镜和眼睛之间穿过。

在四婶家初遇一个刚刚做过感统训练的女孩儿,幼儿园中班,兀自扮演课上师生互动的场景,惹得四婶并不敷衍地笑。跑来我的腿上蹭,并不叫姐姐,却喂我吃糖豆,仿佛熟识。

“别说第一次见面了,以前从来不跟人说话,今天很奇怪。”她的妈妈跟我说。

孩子很神奇,他们一定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
她正在玩耍的这户人家有着丧亲之痛,而我因工作的变动,信心急剧减损的时候,她竟塞给我一股甜甜的滋味。

她的感统失调是假装的,一定是。

... ...

身边的人都知道我累了。

直到鲜血染红了半个手掌,我依然不知道致伤的凶器是什么。南华园四区的站牌附近,买创可贴,透气的、彩色的、原色的,像挑选洋装一样。

当血流不止的时候,《让娜.迪尔曼》的最后一幕又开启了。应召来的男人还躺在卧室呻吟,让娜沾满鲜血的手里还握着那把金色的剪刀,端坐在客厅,镜头没有游移,就这样,长达几分钟。

让娜的血,是戏;我的血,是腥。

离开怀柔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,见四婶时她身上穿的,是离世的四叔多年来压箱底的开襟毛衣。

对那些已经离开的亲人,我的心中一段墓志铭——当我到达悲伤的前线,远送你们离开,才发现,你们永远不告诉我悲伤的底线。

对那些真实的友人,彼此的故事,因为过分守礼,不愿别人平白分担。

... ...

身边的人都知道我累了却没有办法坐下来。

放几本书在我身边,然后离我远些。

书中自有,万水千山,走遍。


哇咔咔。

By vala | 03月 3, 2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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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春节到元宵节。。。

哇咔咔。。。开心。。。就是有点收不住了。。。

春节见过的妞儿们,我现在还在想你们哦。。。托33的福,我创下了连续三年,春节去“开房”的记录。

远方的鸟和Aileen,在八大处的时候,我悄悄祝福你们新年顺遂。

TT和牛牛,麦乐迪欢唱的时候,借着金汤力、特基拉日出、粉红佳人、玛格丽特、蓝色夏威夷和青岛的微醺,点了一首《伦敦大桥垮下来》
送你们,下一句是“我也不离开”。。。嘿嘿。。。

那个写有编辑部名字的红灯笼,不记得是在大悲寺还是香戒寺的古树上招摇,高度——满意。

跟小田腻在一起的时间越多,我越寻思,是不是继桂姨妈之后再认个干姐姐,俩人带着傻2的可可帽在锣鼓巷转悠,隔天就拉我出来谈职业规划。成长不成熟。

开年两周瞭,我要好好工作瞭!


各位亲们,太爱你们瞭,我的狮子座症快要开始困扰我了,所以在不开心之前,赶紧记录下开心。

万里长梦。

By vala | 02月 11, 2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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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四之前,连续阴雨,蓝色围挡蔓延四站开外,竣工时间写着
20116月,那个时候,爸妈和我应该都在北京了。没有什么除外,武汉还是一个用地上和地下的各式工程忘记还有太阳的城市。


 


暴雨和狂风就像打了个喷嚏或者哈欠,来的快去的也快,天空是混凝土的灰色、满城是泥土的黄,行人总是在马路对面就开始寻找约会的对象,相约出门的人充满车站和商场,形只影单穿越这个城市是件可怕的事,这是个不允许寂寞与孤独的城市。于是,回来之前就开始安排约会,每天的那几段日程塞得满满的,商量时间的对话,最后都在阳历和农历的转换中敲定。


 


柠檬红茶也无法消解客厅花岗岩缝中冒上来的寒气,只有枕着杨绛的“万里长梦”才能换取一夜温度在零上的成眠。喉咙被书柜里的防潮剂弄得痒痒的,每次打开书柜前都要深吸一口气,凭着往日的记忆,翻开里外两层,找出想读的书。


 


有好几本,已经不在我以为的位置上了。


 


两本《娜娜》,一本在怀柔的漫水桥上,一本在武昌的珞狮南路。《赖声川的创意学》,因为《宝岛一村》又找出来看,眉批到第十二章——方法的机器——便没了踪影,书签是黑泽明那本《蛤蟆的油》里附赠的。用浙江文艺出版社版本的《红色骑兵军》开头,用人民文学版本的《骑兵军》结束。谢泳、钱穆、唐德刚、陆键东四个治史之人的作品,开本、张数大小竟然也相得益彰。

钱锺书和陈寅恪的书埋在最深处,其中的字句也停在记忆深处。


 


行经六里河、十里河的时候,仿佛三里河和古驿道之间的舟车劳顿仅在咫尺,我也经历着;穿过清华园的回廊,顾不得粤湿北寒的差异,兀自举得,俞振飞、言慧珠的唱词就在这里声声慢,晚年失聪的陈寅恪,从中汲取残余的欢欣。


 


西南联大、旧燕园、清华园,如此迷恋那个弥漫着竹兰梅菊般的香氛,却又如琉璃般易碎的年代。


 


南北相对,真假难辨,万里长梦,孰能唤醒。

整理。

By vala | 12月 31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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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路口有疗伤的功效,就仿佛面对神山的大河谷地里,沿着汉区广袤的农田,吹来了蒲公英的种子。

在小号和低音提琴的声线里做个梦。

梦见橙色的冲锋衣,墨绿的工装裤,大桥的斜拉索下,我们拿幸福打了个赌。我只能说我输了,但是你作弊。

跨年,梦止。

永远不要再走进梦里,锁在路口,不停地翻阅过去,赌注是我自己。

2009.12.31
故事讲着讲着就真实了。2009年的最后一天,又听了一遍33的故事,33的意思是,“不要让我的故事在你这里成真。”


2009.12.30
不要给我那些——日后能够想起你的东西。

2009.12.29
我转身之后离开的是你。

2009.12.28
那些该死的人,让我想起那些该死的事,该死的我,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事。

我们沟通好了,不沟通。

By vala | 12月 20, 2009

人,我很想你,这我必须要承认。

每次沟通出现问题,我就开始想你。在你面前不用说完整句话,不用解释字面意思和潜台词,眼神和声音之外,步调的大小也成了你作答的线索。

除了依赖,我以为,我们沟通好了,彼此之间不用沟通。

我被宠坏了。

你离开后,我开始变成一个容易让人担心的孩子。

你没教我的,我现在正在自己学习。

这个社会总有伤害,总有那些形而上的立场、原则、应急措施。录音笔录下的弦外之音,我还需要时间去辨别。

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害怕认真,还是一如既往地后悔没有付出。除了还是爱笑的疯子之外,只有你知道,我多了些什么,少了些什么。

很多要学的,以至于还没考虑清楚哪些是想学的,哪些是不想学的。翻看索引之前,还没有搞清楚检索对象的名称。

沟通就是——就怕你不说,就怕你不做。

我正在慢慢习惯别人教我的、自己学来的东西。

不过你不用担心,身边一群编辑和记者正在手把手地教我,这总是让我不知道该称呼他们朋友还是同事。

凌晨没有接到的电话,成了最后一次不用沟通的沟通,所以,我要说的,你都清楚。

away we go.

By vala | 12月 12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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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种恐惧感——有多少事情,我永远做不了了,在做的事情,是不是永远没有尽头。

趁还没有目的地之前,搬家,《Away we go》整部电影都在讲这个,不是公路电影的节奏和道具,可整个就在讲那条路。

《杯酒人生》路边的葡萄园,《史崔特先生的故事》路边的篝火。这里的路边,是岔路。我不想的是,一辈子没有寻找过家园。

稿子完了。心很痛,结局可能不好,总是这样,我总是做不好。

高叔叔说,小谢,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,试着去做,我认为可以。我默默喝汤,眼泪就滴在葱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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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以来,嘴里的味道。

我从来没有注意,每次活动去茶轩点了什么茶,味道不是苦丁、颜色不是祁红。

花木兰首映次日,三里屯的朗姆可乐、长岛冰茶、金汤力混在一起,后来被LJ拉去醒酒。

顺义新国展的住交会,酒水自备,农夫果园,番茄+草莓+樱桃李+葡萄+黑加仑,低碳营运项目的小助理亲和可爱,跟黑加仑一样。

单位附近的酒吧,大红袍,喝它,是因为没有人点它。我也是常常没人点。

盖茨基金会的办公区,没有纯净水味儿的纯净水,柠檬茶、可乐、果汁、咖啡,要我选,我就选纯净水,没有负担。

丰台区四合院里的九龙斋,冰的,瓶身变形了,三个感染艾滋病病毒的男同,用带杯托的纸杯递给我,我不记得是什么味儿了。九龙斋喝过,只是不记得那天那瓶是什么味儿了。

711和麦当劳的现磨咖啡,711的好,凌晨三点挣扎起来整理录音,亢奋之余,听到录音里自己的声音不再那么反胃。

我就坐在这里。

By vala | 11月 15, 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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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大风不知道多少级。

上网本的屏幕比笔记本呈现的颜色更加真实,有种我喜欢的盎然。

刚刚写完一篇有关红豆杉的稿子,在这之前,我甚至不知道地球上有这么一个物种,它频临灭绝,在云南3000多米海拔的林区,被一伙不知道是彝族、普米族还是怒族的村民盗伐树皮之后,残留暗红的树干,泣血一般死去。这伙人能够得到的或许只有几千块,还有无数家媒体的斥责。这其中甚至包括我。

那个为了保护红豆杉,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开矿、林业公司扶持、开路和游人的村子,现在恐怕成了老君山下的明星,这不是它的族长所希望的。据说它的族长喜欢戴一顶粉色的线织帽子,很不喜欢一惊一乍的来访者,我很想去这个还没有公路直达的村子,可是,我更怕族长不喜欢我。

告诉我这一切
的NGO居然是我的武汉老乡,他在得知我是老乡之后请我吃了竹荪,我第一次吃这玩意儿。他在美国待过很多年,在华盛顿的时候,他常跟CIA擦肩而过,却不以为然,他说,CIA的眼神是呆滞的。

因为写稿,我给自己盘算出来时差这么一个东西,晚上12点之前一定要结束,零点之后能干的只有看美剧或者书。早上的时间给自然醒,如果超过10点,就调整晚上入睡的时间。直到昨天用MSN采访人民日报驻斯德哥尔摩的记者,我问她,“你那边几点”的时候,我才发现,我倒腾的是生物钟,北京时间夜晚11点,斯德哥尔摩是下午将近4点,这才是时差。

是的,在成为科学记者之前,我就是生物钟和时差都分不清的人,现在,在结束“物联网”之后,接手哥本哈根会议的全球博弈。每晚的半梦半醒是有原因的。

因为赶稿,没有去听梁文道在单向街谈气候,因为赶稿,没有去国际饭店听王石讲建筑节能。因为赶稿,我天天盯着暖气片,恨不得用温度计量它的温度,再不达标,我准备把这事儿操作成下一个选题。

我住在这个有些年月,也有些温馨的小区,对面的大学好像没有什么气氛。除了每个月的房租,我经常盘算着自己能支付得起的大餐,对于自己想要的,在经济独立之后,反而开始考虑爸妈会不会同意我拥有这玩意儿。

我突然觉得,是工作介入我的生活,除了教我逆向思考之外,还教我要时不时教会自己一点东西。这会儿,已经没有老师这回事了。

比如,交水电、燃气费,又比如猫和路由器是两个东西。还有,异地的工作和娱乐,让江城和京城都成了我走出来的围城。

躺在一米五乘两米的床上,靠枕、枕头和被子都是我最喜欢的颜色,买它们的时候,我一直在算计着这个月还剩多少生活费,是坐公交还是打的把它们运回去。

我就坐在这里。。。

房间里的东西我都了然于心。。。

我就是觉得,这一切,很神奇。